迈向全面振兴新征程,东北经济企稳释放积极信号

· 2020-01-27 19:06

摘要:发改委连发7文,支持振兴东北! 3月30日,国家发改委连发七条通知,支持东北振兴: 具体的对口合作省市如下: 辽宁省与江苏省对口合作 北京市与沈阳市对口合作 上海市与大连市对口合作 吉林省与浙江省对口合作 天津市与长春市对口合作 黑龙江省与广东省对口...

题要:今年一季度,东北经济运行呈现出继续筑底企稳、逐步向好发展态势。工业经济回暖及新兴产业加速发展,是推动一季度东北经济企稳向好的主动力。其中,辽宁继续保持了去年以来的回升势头,工业增长领跑东三省。

东北振兴是否需要“伤筋动骨”式的改革?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原世行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团队近期发布了《吉林报告》,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中国经营报》记者了解到,发改委对于本轮东北振兴具有充足的信心。“目前,东北城市与东部地区部分省市对口合作工作方案已经纷纷上报国务院,等待批准。”发改委振兴司人士向记者表示:“国务院对东北振兴下达了多份文件,东北振兴正处于历史性的机遇。”此前,国务院曾下发东北地区与东部城市“对口”的有关方案,而此次上报的方案则是基于上述方案做出的具体工作安排。对口城市合作据了解,林毅夫团队做出的《吉林省经济结构转型升级研究报告》(简称《吉林报告》)指出,吉林省经济结构转型升级的“短”板是以纺织服装、家电与消费电子为龙头的轻工业集群和相应商业网络严重缺失,要想发展,必须补上轻工业短板。这份报告是8月21日,林毅夫北大新结构经济学研究中心团队发布的,《吉林报告》全文30多万字。但是,不久前,发改委振兴司人士向记者表示:“东北的优势,还在于先进的工业技术,通过与东部发达地区的对口交流,生产先进的机床等设备。”该人士明确指出,对口城市合作,并非纸上谈兵。“目前,东北城市与东部地区部分省市对口合作工作方案已经纷纷上报国务院,等待批准。”2017年3月7日,国务院办公厅公布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部分省市对口合作工作方案的通知》。该文件指出,在鼓励支持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开展全方位合作基础上,综合考虑相关省市资源禀赋、产业基础、发展水平以及合作现状等因素,明确对口合作关系。其中,对口省份分别是“辽宁省与江苏省,吉林省与浙江省,黑龙江省与广东省”。东北四市与东部四市组成对口城市,分别是“沈阳市与北京市,大连市与上海市,长春市与天津市,哈尔滨市与深圳市”。同时,支持内蒙古自治区主动对接东部省市,探索建立相应合作机制。鼓励中西部老工业城市和资源型城市主动学习东部地区先进经验做法。“我们搞对口合作,不仅仅是对口资源合作,这是一种平等的关系,通过这个合作,完成最终任务,以及实现干部双向挂职。”“让东北在改革开放和创新理念上与东部形成接轨,引进他们的管理模式。东北习惯用行政手段,现在需要经济的乃至法律的手段。”发改委振兴司人士向记者表示。依托特色在此之前,东北经济的发展受到了经济周期的影响。2016年,GDP增速靠后的东北三省,出现回升。黑龙江省GDP的增速,从5.7%回升到6.1%。2015年GDP增速排名倒数第四的吉林省,2016年GDP增速也从6.3%增长到6.9%,提高了0.6个百分点。到2016年年末,辽宁的GDP增速仍为负数。黑龙江、吉林和辽宁的GDP增速排名分别为29、26和31名。

老工业基地,迈向全面振兴新征程

  发改委连发7文,支持振兴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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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观察室

  3月30日,国家发改委连发七条通知,支持东北振兴:

图为一汽—大众长春奥迪Q工厂焊接车间。 新华社记者 许 畅摄

作为新中国重工业的摇篮,东北老工业基地曾经书写过光荣与梦想。然而,近年来,东北三省经济增速明显放缓,人才、技术等创新资源流失严重。东北如何振兴?“习总书记提出了六个方面的明确要求,是新时代推进东北全面振兴的根本遵循。”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万劲波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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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东北三省经济释放出诸多企稳向好的积极信号。随着一季度主要经济数据的发布,东北经济运行呈现出继续筑底企稳、逐步向好发展的态势。据第三方机构调查显示,东北地区对全年经济发展的信心正进一步增强。

东北全面振兴面临多重挑战

  具体的对口合作省市如下:

东北经济步入稳定发展期

“新中国成立以来,东北作为重工业基地和原材料基地,为我国工业体系建设和国民经济复苏做出了突出贡献。”万劲波说,改革开放后,国家经济建设的重点转向东南沿海地区,东北三省依赖资源开采和产品初级加工的经济模式缺陷逐渐显现,经济增速放缓,传统经济转型升级面临挑战。

  辽宁省与江苏省对口合作

从地区经济增速看,一季度辽宁、黑龙江经济增速分别为5.1%、5.6%,虽低于全国6.8%的平均水平,但较去年同期2.4%、6.1%的增速,仍然保持了稳中有进的态势。对于正处于结构调整和新旧动能转换关键期的吉林来说,一季度经济增速虽仅有2.2%且创下历史新低,但其经济运行中的积极因素正不断孕育集聚,未来仍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

2003年,中共中央做出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重大决策。记者了解到,在随后的两年里每年都会出台10余项具体区域性政策,且大部分针对东北三省亟须解决的问题,对东北三省的产业发展、企业改革进行帮扶。这些举措让东北重新焕发了活力,2003年—2013年间,东北三省的经济年均增速均高于同期全国经济年均增速。

  北京市与沈阳市对口合作

此前,国家发改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兼新闻发言人严鹏程表示,一季度东北地区主要经济指标企稳向好趋势明显,“一季度,辽宁地方财政收入增长9.4%,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均在8%以上;黑龙江省全省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上年同期增长4.1%,为2014年以来同期最高水平”。

然而,2014年,受外部周期性因素以及内部产业结构等诸多因素影响,东北三省经济突然下行。“至2018年上半年,东北三省经济年均增速均远低于同期全国经济年均增速。”万劲波指出,当前东北地区面临经济转型升级和全面落实新发展理念、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双重挑战:国有企业活力不足,民营经济发展不充分,新产业新经济新动能发展偏慢等问题依然严峻;资源枯竭、产业衰退、城市转型升级面临较大困难,结构性矛盾依然突出。

  上海市与大连市对口合作

与黑龙江、辽宁相比,一季度吉林工业经济数据不够亮眼,但其服务业发展对地区经济发展的贡献比率大幅提高。据统计,一季度吉林服务业增加值同比增长3.4%,快于地区生产总值增速1.2个百分点,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为48.3%,同比提高7.2个百分点,对地区生产总值的贡献率达到62.7%。

东北与东部对口合作效果初显

  吉林省与浙江省对口合作

专家表示,总体看东北经济目前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从过去追求数字好看,转向去水分和转型升级发展。对于东北而言,这意味着更高频率、更长周期的经济阵痛,需要更大的勇气和耐心。

201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全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的若干意见》;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部分省市对口合作工作方案》,明确辽宁省与江苏省,吉林省与浙江省,黑龙江省与广东省,沈阳市与北京市,大连市与上海市,长春市与天津市,哈尔滨市与深圳市建立对口合作关系,并支持内蒙古自治区主动对接东部省市,探索建立相应合作机制。

  天津市与长春市对口合作

工业回暖新兴产业发展加速

“东北地区和东部地区开展对口合作是一种区别于对口支援和扶贫的新型跨地区合作模式。”国家发改委振兴司司长周建平表示。这种基于各省市特点的新型合作也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逐渐开展。记者从国家发改委振兴司了解到,对口合作正在从多方面进行探索。

  黑龙江省与广东省对口合作

工业经济回暖及新兴产业加速发展,是推动一季度东北经济企稳向好的主动力。

例如,哈尔滨市凭借资源、科技、制造业等明显优势,与深圳市资本、理念、技术等方面优势结合,以国资合作为有力抓手,向产业发展市场化程度不高等短板发力。各结对省市也加大了投入以推动合作项目落地,如2017年广东省与黑龙江省共签署对口合作项目近200个,涉及金额2000余亿元;截至2017年底,北京、沈阳两市合作产业项目已达153个,总投资2193亿元。

  哈尔滨市与深圳市对口合作

数据显示,一季度部分传统重工业行情明显转强。辽宁41个工业行业中有28个行业增加值同比增长,增长面达68.3%。其中,规模以上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增长12.8%,冶金工业增加值增长5.2%,石化工业增加值增长8.4%;黑龙江受高铁、机场等基础设施建设需求拉动,冶金工业市场持续旺盛,生铁、粗钢一季度产量分别增长77.0%和78.0%。

此外,辽宁、江苏两省共同举办人才对口合作招聘大会。上海、大连两地园区、先导区积极对接,上海化工园区与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建立合作机制……

  这是继去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部分省市对口合作工作方案的通知》印发后,对具体的对口合作的分解部署。

与此同时,新兴产业培育发展进一步加快。一季度,辽宁新能源汽车产量增长3.7倍,城市轨道车辆产量增长85%,光缆产量增长76.7%,工业机器人产量增长18.8%;黑龙江的汽车制造、农副产品加工等产业均保持两位数以上较快增长,新兴产业的支撑作用正逐步显现。以油城大庆为例,在油田持续减产的情况下,该市一季度工业经济实现了3年来的首次正增长,其中新经济板块的替代作用功不可没。

以全面深化改革促全面振兴

  而这次,国家为了拉动东北三省的经济,出动了中国最强的三个省份广东、江苏、浙江,和四个经济强市北京、上海、深圳、天津,可谓阵容空前强大,也暗示国家振兴东北的决心。

专家表示,在全国四大区域板块中,一季度东北地区工业经济增速同比提高幅度最大,东北地区工业增长已基本回归到正增长区间。其中,辽宁继续保持了去年以来的回升势头,工业增长领跑东三省,黑龙江位居中位,吉林工业增速相对较低,但考虑到过去几年吉林工业增速下降幅度较小的“基数效应”因素,东北地区工业已整体企稳趋好。

万劲波表示,解决东北等老工业基地面临的问题,归根结底要靠全面深化改革,加快推进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东北地区要加快建立高效能服务型政府,充分发挥自身工业基础好、科教资源丰富、基础设施完善等优势,利用东部先进产业转移、技术资金转移的合作机遇,大力培育产业科技创新的新主体、新要素,显著提升老工业基地产业科技创新能力和整体竞争力。

  为何出动如此大规模的“国家队”来拯救东北?

进一步加快对外开放步伐

“东北全面振兴,基础是创新要素集聚、经济结构优化和体制机制改革。”万劲波认为,未来东北振兴应在以下三个方向重点发力。首先,应全面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走新型工业化、信息化、新型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四化同步”协调发展道路,大力发展装备制造等优势产业,培育发展一批有基础、有优势、有竞争力的新兴产业和特色产业集群,加快发展以生产性服务业为重点的现代服务业,率先发展现代化大农业。

  东北振兴,这个国家长期战略从2004年提出,已经近15年的时间了,但东北经济却一直不如人意,再也没有回到“共和国长子”时期的风光。

尽管东北经济筑底企稳的趋势较为明显,但就此认为东北地区已走出困境为时尚早,东北经济须在改善营商环境、提振投资信心、增强经济活力等方面补上短板。

东北还应切实改善区域营商环境和投资环境,大力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全力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吸引更多东部的优质项目和投资在东北地区落地。统筹推进科教、产教、军民和产学研等方面融合,构建投资、人才和科技深度融合的创新创业生态,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体系和新产业新经济培育成长体系。

  而在最新的19大报告和2018政府工作报告中,都提出“深化改革加快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振兴”“出台一系列促进西部开发、东北振兴、中部崛起、东部率先发展的改革创新举措”。

在营商环境改善等重点领域,辽宁积极推动《优化营商环境条例》落地取得积极成效,吉林借鉴浙江等地经验做法全面推进“只跑一次”改革,黑龙江召开万人作风整顿警示教育大会。

东北也应主动融入、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做好与东北亚、京津冀、长江经济带和粤港澳大湾区的互动衔接,构建区域开放合作新格局,促进沈阳、大连、长春、哈尔滨加快形成区域创新发展和开放合作的新高地,加快形成东北地区全面振兴的主引擎。

  “加快”一词,直接表明了高层的态度。15年来,东北振兴见效不太大,而到2020年就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决胜时刻,东北不能和东部、甚至中部拉大差距,拖了后腿。

“企业普遍反映东北营商环境正在改善,近期不少大型企业赴东北地区投资。比如,京东集团在沈阳投资25亿元建设‘亚洲一号’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局集团与辽宁省就沿海港口资源整合正式签署协议。”严鹏程说。

  于是,以经济最强三省、加上北上深一线城市,齐齐出动,再拉东北一把,以渡难关。

对口合作工作有序推进。目前,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了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7个对口合作分省市实施方案,东北地区积极学习借鉴东部地区在优化营商环境方面的经验,出台了一系列文件和举措,与东部地区110名干部实现互派挂职,4000多名东北地区干部和企业家通过各种形式在东部对口省市参加了培训。

  尤其是“水分”严重的辽宁,与第二强省江苏对口,加上最牛的北京、上海对口沈阳、大连,不可谓不重视。

据介绍,对口合作开展以来,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共签署合作项目600余个,协议金额超过8000亿元,阿里巴巴、京东、华为、恒力集团、浙江旅游集团等企业在东北地区已启动合作项目建设。目前,招商局集团与辽宁沿海港口资源整合工作已全面启动,辽宁自贸试验区在复制推广99项经验做法的基础上形成了13个全国首创案例。

  东北经济衰退到什么地步?

“下一步,还将继续加大在对口合作园区建设、创新合作、国企改革、金融合作等方面的改革力度,进一步加快东北三省对外开放步伐。”国家发展改革委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振兴司有关负责人表示。

  这么华丽的阵容,又该如何对口支持呢?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需要了解东北经济究竟“落后”到了何种程度?

  从上世纪建国前后,东北经济可谓全国最耀眼的区域。以钢铁、煤炭、石油为代表的重工业体系,加上纺织、粮食加工等轻工业体系,带来了整个东北最辉煌的时代,“工业学大庆”、长春一汽、沈阳机床都成为当时的时代名片。

  但到了80年代,改革开放、国企改革以及外部环境剧变带来巨大的冲击,使得东北经济开始进入衰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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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美亚智库

  可以看到,最近20年东北三省GDP增速多数时期都领先全国。即便在2007年全国GDP增速达到顶峰以及2008年金融危机时,东北地区也能领先全国GDP多达4%。

  然而从2013起,东北对全国经济的带动作用明显减弱,2014年更是首次落后全国,并在之后的三年内都处于落后,直到2016年,辽宁首次出现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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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美亚智库

  就在东北经济乏力之时,东部沿海省份开始了快速反超,并一举取代东北的“带头大哥”地位。从1998年至2017年,东北三省GDP占全国比重降至6.7%。而在建国初期,东北曾一度占到全国80%的经济分量,辽宁GDP总量曾多年位居全国第一,如今却沦为了增速最低,时也命也。

  而这背后,是东北的工业优势迅速下滑。工业在东北绝对是支柱产业,工业增速快速下滑,甚至在2015年出现-5.7%的增速,工业优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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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美亚智库

  各种经济不景气,东北人口也在极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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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美亚智库

  2001年以来,东北三省人口仅新增254万,而同期全国人口增加11512万人,东北新增人口只占全国的2.2%。甚至在2011至2016年的最近六年时间,东北三省人口净流出28万,出现负增长。

  以近来广为引用的在校小学生数量为例,2000年以来,东北在校小学生数量逐年下降,17年间下降400万,几乎减半。而从80年代以来,三省的降幅都超过了50%,最严重的是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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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美亚智库

  东北要振兴,人口是根本,而目前的人口流失形势,异常严峻。

  而这背后的根本死结,在于营商环境、机制死板,这也成为被炮轰最集中的地方。年前的毛振华公开控诉亚布力管委会、沈阳交警过度执法事件等例子,各种吐槽网上早已刷屏。

  于是,东北就形成了“体制机制死板——经济下行——人才流失——财政吃紧——社会保障无力——生育率下降——经济下行”的恶性循环。

  “国家队”如何拯救东北?

  于是,在最新公布的对口合作方案中,“机制体制创新、提高行政管理水平”都放在了合作重点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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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梳理了七个方案后,列出了如下重点:

  目标时间点:2020年(契合高层提出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时间点)

  重点任务:机制体制创新、提高行政管理水平、促进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推动国有企业改革、完善民营经济发展环境、金融领域加强合作、加强科研领域交流与转化、市区及园区合作及经验交流学习、共建创新创业平台、干部人才交流等

  保障措施:成立对口合作领导小组,定期会议制定规划、交流成果。

  对口合作涉及经济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而在城市的对口选择上也有不少考虑:

  北京与沈阳:合作重点在北京利用自己的行政优势,对沈阳进行干部挂职培训,注重干部人才、创新人才交流;

  上海与大连:同是沿海港口城市,两地将港航合作,共建物流网络,搭建长三角和辽宁沿海城市间物流通道;

  深圳与哈尔滨:发挥两地智能制造试点的示范带动作用,推动两市装备和智能制造业深化合作;

  ……

  同时,北京、上海、深圳、天津利用自身的金融实力对东北地区金融产业发展进行帮扶,如到东北增设证券、基金分支机构、增强股权交易中心互动等。

  另外,增强园区直接对口合作,利用经济强市的科创优势,促进东北地区创新性产业发展。如沈阳高新区与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全面对接、大连金普新区与上海浦东新区的全面对接合作、建立津长产业合作园、打造津长双创示范基地等等。

  东北经济回暖,振兴指日可待!

  文件出台的时机也恰好,进入2018年,东北的经济正在好转。

  第一,外部环境在好转,半岛局势缓和。

  由于东北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外部环境是影响东北经济的重要因素。从军阀混战到建国初期,在奉系军阀、日本侵略、苏联援助的连番推动下,整个东北地区经济实现全方位领先。

  而到了60年代到80年代,随着中苏关系恶化,东北在三线战略中持续失血,人才设备流失严重,加上内部因素影响,经济逐渐下滑。

  如今,东北最重要的外部影响因素,正变得缓和。朝韩代表团共举一面旗帜参加冬奥会、中朝领导人积极会面,以及最重要的,特朗普同意与JZE5月会面,都释放出半岛局势缓和迹象,这无疑将给东北营造一个良好的复苏环境。

  第二、内部经济正在好转。

  由于上一年挤出水分,2017年辽宁经济增速由负转正,同比增长4.2%,使得2011年以来辽宁经济增速单向回落的状况发生了趋势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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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2018年头2个月,东北经济增速明显加快,反映出经济在持续回暖。

  1-2月,辽宁 的规模以上工业增速为8.1%,为2014年7月以来累计增速新高;

  1-2月,黑龙江 规模以上工业增速为5.1%,是2013年12月以来新高;

  1-2月,东北地区投资增长8.1%,增速提高5.3个百分点;

  1-2月,辽宁投资增速为8.2%,大幅高于去年全年的0.1%增速;

  1-2月,吉林投资增速为9.1%,大幅高于去年全年的1.4%增速。

  ……

  因此,一个经济回暖的东北出现在我们眼前,不能再用旧眼光看待东北,不能提起东北就是直播、喊麦。如若几个强省强市的对口合作顺利进行,东北振兴指日可待!

  而一旦这种帮扶模式成功,西南地区、西北地区也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发展,中国城市的发展格局将发生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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