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年份酒竟是勾兑,乱象几时休

· 2020-02-0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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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5月29日电 一瓶白酒标注上“年份”二字,含金量会提升几何?近期,关于“年份酒”的讨论再度热传,有报道称, 同一品牌白酒挂上“年份”二字,价差便可达数百元乃至数万元。年份酒“数字游戏”背后,是这类酒乱标年份、企业自说自话、标准缺失的行业乱象。不过,困扰白酒行业多年的“症结”或将迎来破解。日前,中国酒业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宋书玉透露,“年份酒”行业标准有望在今年发布。

年份酒标准将出台 提高准入门槛

这个端午节对茅台而言并不平静。一则状告茅台涉嫌虚假宣传的消息引起热议。成都律师购买了“50年陈年茅台”、“30年陈年茅台”,随后发现购买的高价酒是由相应酒龄的基酒勾兑而成后,状告茅台。节日期间,白酒关注度较高,事件持续发酵进而演变成“年份酒”标准制定完善与否甚至是白酒行业潜规则的探讨。争议的背后,年份酒标准问题被摆到台前。

中新网6月6日电 年份越高、酒品质就越好,这几乎成为中国人对白酒的基本共识。近期,关于“年份酒”的讨论再度热传,由于缺乏标准,年份酒的“年份”长期处于企业自说自话状态,对消费者颇具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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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酒协秘书长称行业标准有望今年发布,规范年份酒夸大年份、模糊标注、标准混杂等乱象

有观点直言,勾兑的年份酒是白酒行业一种技术手段,与陈年白酒之间从一开始就存在本质区别,并没有欺瞒消费者;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市场上包括茅台在内的白酒产品,打出“年份酒”概念让人无法与“勾兑”联系起来。在行业观点看来,年份酒标准的出台会在一定程度上规范年份酒的生产工作,但是不会从根本上解决年份酒宣传的乱象。但消费者意识的觉醒,在一定程度上会推动相关标准的加速推进,而企业在接下来的宣传过程中也需要更加谨慎。

基于此,中新网发起了《酒是陈的香?小心你没发现的“年份酒”乱象》调查,结果显示,有过半网友认为“年份酒”是“企业营销手段”,同时存在“夸大年份”等问题,网友寄希望于“政府、质监部门和行业协会等多方监管”。

乱象:年份即身价?

图片 3创意图片/新京报记者 王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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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京报》日前的一篇报道中提及了多家酒企的年份酒产品,并揭示出伴随年份酒“酒龄”的增长,其售价也水涨船高。例如,汾酒集团出产的“青花30”年份酒售价为每瓶400余元,高出“青花20”百余元。郎酒“红花郎10年”官方指导价为458元/瓶,“红花郎15年”则达到698元/瓶,相差240元。

中国酒业协会秘书长宋书玉日前公开表示,历时12年探讨的年份酒行业标准有望在今年发布。根据标准体系,年份酒企业要取得生产准入资格,且每批次生产量应在中酒协备案。准入制度一旦建立,将消除90%以上的年份酒乱象。

“年份酒”争端再起

你知道什么是“年份酒”吗?调查数据显示,77.1%的网友选择了“听说过,但不太了解”,占比最大,13.6%的网友表示“不知道”,9.3%的网友则表示“清楚的了解”。尤其可见,大部分网友对年份酒只存在一个比较模糊的印象。

同样“身价”随“年份”同比例增长的还有茅台等品牌。如在京东茅台官方旗舰店,茅台15年53度500ml预售价4999元,是普通茅台酒价格的好几倍,而50年茅台陈酿53度500ml预售价则达到18999元。

由于缺乏标准,年份酒的“年份”长期处于企业自说自话状态,对消费者颇具迷惑性。新京报记者近日走访市场发现,年份酒存在夸大年份、模糊标注、标准混杂等行业乱象。一些刚成立几年的小厂却推出了“30年陈酿”,汾酒、古井贡酒等年份酒仅用“20”、“年份原浆”等模糊表述打“年份”擦边球。

截至目前,该案件并未宣判,而陷入此次年份酒争议漩涡当中的贵州茅台,也并未就此事作出公开回应。北京商报记者尝试联系贵州茅台相关负责人进行了解,截至发稿时为止,并未得到回复。但从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庭审信息来看,目前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所购买的年份酒产品,到底是否有欺诈的事实存在。

在被问及你会在哪些场合用到“年份酒”?47%的网友选择了“送礼、宴请”,19.7%的网友表示“从来不买”,还有17.1%的网友会“买来自己喝”。看来网友普遍认为年份酒送礼也有面子。

有句老话叫“酒是陈的香”,在人们的普遍意识里“酒龄”长的自然是好酒,价格自然也高。为了迎合市场,诸多酒企便精心策划包装,推出不同批次的“年份酒”、“年份原浆”等。对此,《重庆商报》援引知名白酒专家、山东温和酒业酒总经理肖竹青的表述称,一些不规范酒厂、小作坊,建厂没几年就推出5年、10年乃至30年、50年的年份酒已经成为业内常态。

业内认为,一些企业试图通过标注年份来提高产品溢价能力,但往往是偷换概念、以次充好。年份酒标准的出台对界定“年份”概念、规范企业标注等有一定作用。不过该标准并非强制,行业洗牌效果有限。

根据茅台代理人的叙述可以看到,企业方认为此次争议是基于原告的主观想法,并没有对产品有过基本的了解而导致的后果。一个产品的名称、与行业文化、行业背景等有关联,因此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依据。但原告的代理人则直接发出多个反问:按照企业方对于陈年酒是由基酒勾兑而成这一叙述的基础上,15年、30年、50年的陈年酒将如何区别?什么样的比例才能够被视为陈年酒?是否是只要有一滴基酒,就可以标注为相应年份的陈年酒?

“年份酒”究竟如何评判,高达69.2%投票比例投给了“储存时间”选项,而投“生产日期”选项的仅超10%。而事实上,年份酒指的是酒从原料生产出来,经过储存、勾兑成成品的时间,即陈酿时间。如“30年陈酿”,并非整瓶酒存放了30年,而是在基酒中添加一定比例的30年陈酒。

实际上,市面上这么多“年份酒”却没有统一的标准,话语权都在企业方。正如新华网早年的一则报道称:“对‘年份酒’怎么标、标多少年,我国还没有相应的标准和法规,于是‘年份酒’成了白酒厂商的‘数字游戏’,怎么标都可以,从监管和执法角度讲,也基本处于盲区。”

乱象1 夸大年份提高身价

事实上,这一系列的反问以及双方的争议,也正是目前消费者想要探究的核心问题。北京商报记者在对多个消费者进行采访时也了解到,目前消费者并不知道,该如何鉴别标注相应年份的茅台酒是否真正达到包装上所显示的年份。尤其是对于一些较少饮用茅台酒产品的消费者而言,所谓的从口感上来进行区分的方式难以进行。而在消费者常规的认知中,企业标注为某一年份的产品,就意味着这些产品已储存了相应时长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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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厂商的“数字游戏”

“这边5年、10年、20年的年份酒都有,汾酒、古井贡酒、口子窖你要什么牌子?”北京丰台一家酒水销售负责人告诉新京报记者,年份酒在其店铺较畅销,平均一上午可售出一箱,总体收入可观。而消费者普遍认为酒越陈越香,送礼也有面子。

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社会各界产生的争端,已不仅仅局限于茅台这一家企业,而是目前白酒行业普遍存在的,打着年份酒概念进行宣传、销售的产品。北京商报记者在随后的调查中也看到,打着“年份”概念的产品在各大白酒品牌中比比皆是。不同的是部分产品注名了年份原浆这一标示,部分产品则直接标注为10年陈酿、30年陈酿等。

值得关注的是,网友对“年份酒”的态度存在不小的差异,53.8%的网友认为年份酒是“企业营销手段,可信度不高”,26.5%的网友则认为“酒是陈的香,品质有保障”,还有9.4%的网友认为年份酒“涉嫌虚假宣传,应该抵制”。

那么,被各家酒厂所热捧的“年份酒”到底是什么,恐怕各方都很难给出满意的答复。多家媒体的报道中指出,最早引入“年份酒”概念的是古井贡酒,其在上世纪90年代已经推出“年份原浆酒”概念。期间包装标识从“古井贡酒•年份原浆X年”到后来的“古井贡酒•年份原浆X”,如今则变成了“古井贡酒•年份原浆古X”。

事实上,年份酒起初流行于国外,是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等酒类的等级概念。上世纪90年代,“年份酒”概念引入我国白酒市场,指的是酒从原料生产出来,经过储存、勾兑成成品的时间,即陈酿时间。如“30年陈酿”,并非整瓶酒存放了30年,而是在基酒中添加一定比例的30年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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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京报》此前报道指出,国内年份酒存在夸大年份提高身价、模糊标注规避责任、生产标准五花八门等行业乱象。对此,有59%的网友认为,其中“夸大年份”是行业存在的最大的问题。

图片 7茅台、五粮液京东官方旗舰店截图拼图

按照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的说法,存放二三十年及以上的白酒,用不同年份的酒勾兑后,基酒含量至少超过50%才能标注酒龄。但据山东温和酒业集团总经理肖竹青透露,一些企业建厂没几年就推出10年、30年的年份酒。这些酒厂往往从外厂购买少量年份稍长的原酒做引子,实际上一瓶所谓的“年份酒”里大部分用的是一、两年的新酒,标签标注的却是时间最长的原酒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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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年份酒”乱象该如何规范?高达88.9%的网友认为,应靠政府、质监部门和行业协会等多方监管。据悉,中国酒业协会秘书长宋书玉日前公开表示,历时12年探讨的年份酒行业标准有望在今年发布。根据标准体系,年份酒企业要取得生产准入资格,且每批次生产量应在中酒协备案。准入制度一旦建立,将消除90%以上的年份酒乱象。

“年份酒”究竟如何评判,来看看网友们的看法。在中新网近日发起的一份《酒是陈的香?小心你没发现的“年份酒”乱象》小调查中,对于“你认为‘年份酒’按照什么标准划分?”的提问,已有超三分之二的投票比例投给了“储存时间”选项,而投“生产日期”选项的仅超10%。

新京报记者梳理发现,四川泸州陈香酒业成立10年,推出有泸仓“三十年窖藏”。贵州汉台酒业有限公司成立20年,推出的“汉台典藏”系列酒主打“6年基酒+30年份老酒”概念。汉台酒业企业店客服解释称,产品中6年基酒占多数,只添加了少数30年酒,口感上更醇厚。

标准普及难执行

业内人士则认为,行业标准出台后,年份酒行业暂时不会出现大洗牌,因为目前年份酒已不是名酒企的热门概念,更多的是区域酒企的营销噱头,但能够对界定“年份”概念、规范企业标注等有一定作用。“年份酒”标准出台后,行业能否取得健康发展?仍需拭目以待。

由此可见,网友对白酒“年份”的关注核心在于窖藏,而非其他。不过以年份标注销售的酒品也不在少数,在京东五粮液官方旗舰店,类似按出厂年份销售的年份酒也赫然在列。如“五粮液年份酒普五浓香型白酒52度 2011-2016年出厂套装老酒。”

伴随年份酒“酒龄”的增长,其售价也水涨船高。“汉台典藏”系列酒售价为768元,约是汉台酒业非年份酒价格的3-5倍。汾酒集团出产的“青花30”年份酒售价为每瓶400余元,高出“青花20”百余元。郎酒“红花郎10年”官方指导价为458元/瓶,“红花郎15年”则达到698元/瓶,相差240元。

融泽咨询酒类营销专家刘晓威表示,消费者消费的是“年份概念”,而并非“年份白酒”。此次茅台年份酒的情况,是白酒行业的常态。事实上,多年以来白酒厂家的年份概念,一直都是用年份原酒进行勾调,消费者认为的年份概念则是有年份、够年头的酒。也就是说,消费者理解的年份,一直都不是“厂家的年份”,但却是厂家和品牌希望消费者理解成的“年份概念”。“多年以来,没有白酒品牌告诉消费者“年份”的真正含义,却都在利用消费者的错误认知和错误联想,进行产品大肆传播和销售”。刘晓威如是说。

实际上,多年来无参照标准、无检测体系、企业自说自话、打擦边球等“年份酒”乱象滋生。“没有一个具有公信力的‘好酒’评价体系,而是谁的广告做得大,谁就‘高端’,助长了畸形消费之风,品质却良莠不齐。”在新华网的该报道中,1919酒类供应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杨陵江如是说。

酒水分析师蔡学飞认为,一些企业试图通过标注年份来提高产品溢价能力,但往往是偷换概念、以次充好。因为缺乏年份酒标准,企业可以对所标注年份任意解读,只要自圆其说即可,而老百姓也普遍缺乏年份酒的科学概念,极易被利用。

此次争议也向大众揭露出白酒年份酒领域,多年一直存在的潜规则。而争议的焦点,重新落到了谈论已久的年份酒标准制定上。

其实,酿酒对环境的要求很高,温度、湿度以及水质、工艺等条件决定了酒品的优劣,因此并非所有地域都能生产出来好酒。为此肖竹青一语道破天机:一些不规范的酒厂、小作坊往往从外厂购买少量年份稍长的原酒,用陈年的原酒做引子生产年份酒,其实一瓶出厂的所谓年份酒里面,大部分用的是存放一两年的新酒,标签标注的却是时间最长的原酒年份。

乱象2 模糊标注规避责任

目前关于年份酒并没有一个大规模的、统一的国家标准,但白酒行业却一直在进行探索。中国酒业协会便组织出台过白酒年份酒行业标准。中国酒业协会副理事长、秘书长宋书玉此前也表示,中国酒业协会进行年份酒标准研究已有多年,发布白酒年份酒行业标准,对于白酒年份酒准入、监督备案非常重要,其中准入制度将更有望消灭大部分年份酒乱象问题。

“年份酒”标准或将发布

新京报记者日前走访市场发现,尽管声称自己是年份酒,但许多产品均未在包装上明显标注年份,如汾酒集团出产的“青花20”、古井贡酒的“年份原装”等,全凭销售人员对年份进行口头介绍。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份标准的制定与执行,仅靠行业协会的推动,力量颇为有限。酒类营销专家蔡学飞告诉北京商报记者,尽管行业协会有规范性的文件出台,但是没有强制执行力,并且未涉及到法律层面,很难对企业形成真正的约束。甚至目前很多标准都是由企业来主导制定,在一定的产区范围内作为参考。但是由于涉及到各方利益,并没有得到强制推行。另外,由于白酒在品类、环境因素、产区特色上各有不同,很难在标准上达成共识,因此现阶段即便有标准出台,也很难产生实际的价值。

值得关注的是,中新网该份“年份酒”小调查中,目前有超一半的投票比例认为“年份酒”是“企业营销手段,可信度不高”,同时存在“夸大年份提高身价”的行业问题,网友寄希望于“政府、质监部门和行业协会等多方监管”。

而据报道,近年来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系列包装标识一直在悄悄发生变化。从“古井贡酒·年份原浆X年”到后来的“古井贡酒·年份原浆X”,如今则变成了“古井贡酒·年份原浆古X”。对于其年份酒标签变化原因及对“原浆”一词的解释,截至发稿古井贡酒尚未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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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期待的是,年份酒行业乱象不久或将得到破解。日前,中国酒业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宋书玉公开表示,中国酒业协会探讨的年份酒行业标准有望在今年发布。据悉,该标准作为首个白酒“年份酒”行业标准,要求生产企业需取得中国酒业协会“年份酒”生产准入资格,且“年份酒”每批次生产产量需在中国酒业协会备案。

蔡学飞表示,白酒标称“原浆”、“封藏”等字样是为了迎合市场,因为在消费者看来,“原浆”就是不掺水的原酒。但事实上,相关协会认为“原浆”不是酿酒专业术语,也不是“原酒”的概念,“年份原浆”也非国家标准中确定的白酒工业基本术语及定义。

倒逼企业参与

此外,标准还要求生产企业具备“年份酒”生产保障体系、“年份酒”基酒专贮存库,建立理化检测实验室和理化检测标准,能实现“年份酒”产品溯源,同时具备“年份酒”感官测定资格人员等要求。据悉,该标准一旦实施,市场上90%以上的“年份酒”将被清除。

中国酒业协会秘书长宋书玉近期公开表示,为完善年份酒标准体系,中国酒业协会白酒年份酒联盟和年份酒的商标已正式注册,未来在年份酒的生产和第三方表述上需商标授权,防止一些概念再对企业产生困扰。

刘晓威也认为,目前制定年份酒标准,最困难的是年份酒中关于“年份基酒”的认定。有业界观点也认为,从此次茅台年份酒争议事件中也可以看到,在所谓年份酒产品使用基酒进行勾兑的过程中,量的把握以及相应信息公示的不清晰,让双方的争执处于胶着状态。因此,最好还是由国家出台行业标准,才能够真正减少此类事件所带来的争议。

乱象3 生产标准五花八门

事实上,即便是企业的标准,真正在产品推广过程中,也往往不被消费者知晓。北京商报记者在走访方庄、十八里店、红庙等地的多家超市、烟酒店的过程中,询问酒水销售人员,关于年份酒是否真的具有如标示所示的储存时间。销售人员在查看商品包装后均表示不甚了解。而记者所询问的这些产品,大多是消费者日常喜爱购买的,由大企业出品的产品。

数据显示,我国白酒企业在中食协注册的有7000多家,其中有5000多家推出了年份酒,前100强酒企更是有八成以上推出了年份酒,整个市场规模超过100亿元。

对此,蔡学飞认为,随着消息越来越对称,企业难以再对相关信息进行模糊。此次茅台年份酒事件或将成为一个契机,倒逼企业加入到年份酒标准的制定与执行当中。甚至是相关宣传措辞,企业也将更为谨慎使用。而在这样的变化过程中,白酒龙头企业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尽管有如此多的年份酒,但由于缺乏统一标准,企业往往对“年份”自说自话,生产标准也是五花八门。新京报记者发现,汾酒“青花20”执行的是GB/T10781.2清香型白酒标准;口子窖“真藏实窖6年”产品执行的是GB/T 19328口子窖地理产品标准。

蔡学飞进一步指出,近期茅台、五粮液、洋河、汾酒等白酒名企,相互之间的走动较为频繁,并且都提及品质概念。这或许会是一个契机,让这些龙头企业相互协调利益,共同发布行业准则来确定一些共同的、规范性的检测标准。尽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想法还存在实际困难,但若能够实现,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目前存在的年份酒争端。

“我在2006年就开始接触年份酒标准研究,12年来一直在不断探讨,今年终于要发布了。”4月18日,中国酒业协会秘书长宋书玉公开透露,即将出台的中国白酒年份酒标准体系要求年份酒生产需要具备以下条件:生产企业要取得中国酒业协会年份酒生产准入资格,且每批次生产量在中酒协备案;生产企业要通过ISO9001-2000国际质量认证3年以上,具备年份酒生产保障体系、年份酒基酒专贮存库,建立理化检测实验室和理化检测标准,能实现年份酒产品溯源;具备年份酒感官测定资格人员,国家白酒评委不少于3人,省评委不少于5人。

不过蔡学飞认为,行业标准出台后,年份酒行业暂时不会出现大洗牌,因为目前年份酒已不是名酒企的热门概念,更多的是区域酒企的营销噱头,“未来会逐渐规范‘年份’使用。”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王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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