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市场双向开放将有序扩大,更多对外开放期货品种在途

· 2020-02-06 12:06

■择远

摘要 资本市场对外开放在商品期货市再落一子,8月12日,继原油、铁矿石、PTA期货之后20号胶期货成为第四个对外开放的期货品种在上海期货交易所国际能源交易中心挂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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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正式启动——我国期货市场加快对外开放

铁矿石期货拉开了2018年我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大幕。

金融开放稳步推进

已有4个期货品种直接向国际投资者开放交易、低硫燃料油期货等国际化品种将上市、《期货法》进入立法程序、明年1月1日起取消期货公司外资股比限制……今年以来,中国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重磅消息接连传出。相关人士指出,从首个国际化期货品种上市到现在不足两年,但中国期货市场对外开放成绩不俗,国际化品种和境外参与者均显著增加,价格的国际影响力持续提升,交易所国际合作成果丰硕。未来,随着对外开放深入推进,中国期货市场有望推出更多新举措,将给全球带来更多利好和惊喜。

5月4日上午9时,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在大连商品交易所正式启动。这是我国继推出原油期货后,第二个迈出国际化步伐的期货品种。

证监会新闻发言人常德鹏在2月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通报,日前,证监会确定大连商品交易所的铁矿石期货为境内特定品种。大连商品交易所将引入境外交易者参与境内铁矿石期货交易。相关准备工作正在有序推进。

中国金融对外开放正在稳步推进,商品期货市场对外开放也是其中重要的领域,8月12日,20号胶期货成为第四个对外开放的商品期货品种,而监管层也在研究更多品种对外开放。由于商品期货的特殊性,吸引外资流入并不是商品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目标,更重要的是服务实体经济,提高市场质量。不过,债券市场则是在持续吸引外资,外资持有人民币债券的规模已经突破2万亿元,在中美利差扩大,中国经济基本面好等因素的情况下,外资对人民币债券的热情和信心不断上升。

境外参与者开户数成倍增长

当日开市5分钟之内,大商所交易大厅内的大屏幕上显示,主力合约铁矿石1809买量达4032单,卖量3263单,成交量147.8万手,持仓量约173万手。“这个交易量比较大,正常。”大商所相关人员介绍说。

这是落实证监会系统2018年工作会议上提出的“以深化改革和扩大双向开放促进各类市场主体核心竞争力的全面提升”的重要举措。

资本市场对外开放在商品期货市再落一子,8月12日,继原油、铁矿石、PTA期货之后20号胶期货成为第四个对外开放的期货品种在上海期货交易所国际能源交易中心挂牌交易。

——原油、铁矿石、PTA、20号胶,4个向国际投资者直接开放的期货品种受到热捧

而此时,在上海市环贸广场嘉吉投资有限公司里,年轻的交易员们盯着屏幕报价很兴奋。作为全球知名的大宗商品贸易商,嘉吉高度关注并参与中国铁矿石期货国际化。嘉吉全球金属部总监李科表示,铁矿石期货是中国期货市场最成功的品种之一。近年中国去库存、去产能,深化结构性调整,对市场波动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因此,嘉吉高度关注期市的“中国因素”。

此前,证监会高层表示,证监会将秉承“自主开放、合作共赢”的方针,加快推进期货市场双向开放。

证监会副主席方星海在挂牌仪式上表示:“这是我国商品期货市场扩大对外开放、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又一重要举措。”

“去年以原油期货上市、铁矿石期货国际化为标志,我国期货市场对外开放迈出了坚实一步。”谈及期货市场,大连商品交易所理事长李正强如是说。

截至5月4日收盘,主力合约铁矿石1809结算价为每吨469元,单边成交量约143万手,成交额逾670亿元。

当前,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我国实体经济已高度融入全球经济一体化。推动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深度介入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形成过程,推动建立更为公正合理的国际贸易新秩序,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根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了解,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期货产品加入特定品种对外开放。

从2018年首个国际化期货品种上市到今年20号胶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参与,中国期货市场以特定品种方式开放的范围稳步扩大,目前已有4个期货品种直接向国际投资者开放交易。

中国证监会副主席方星海在致辞时表示,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投资者,是我国首次已上市期货品种的对外开放,将为其他已有品种国际化积累宝贵经验。未来在原油、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的基础上,要加快引入国际投资者。只要是条件成熟的期货品种,都要推进国际化。

更为重要的是,铁矿石期货国际化是我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重要组成部分,此举将助推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深度介入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形成过程。

对此,方星海也在挂牌仪式上透露,接下来证监会将围绕五个方面,做好商品期货市场的对外开放工作。

作为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排头兵,原油期货于去年3月底上市,成为中国第一个国际化期货品种。上市短短几个月,其交易量就超过迪拜阿曼原油期货合约,成为仅次于纽约、伦敦的全球第三大原油期货合约。

大连商品交易所理事长李正强表示,打开铁矿石期货对外开放的大门,是大连商品交易所从单一、封闭的商品期货交易所向多元、开放的综合性衍生品交易所战略转型的关键一步;也是中国已上市期货品种第一次走出国门、走向全球的重要标志;还是中国金融业扩大开放、加强合作、参与和推动经济全球化的具体见证。

确定大连商品交易所的铁矿石期货为境内特定品种,只是我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其中一步。对外开放稳步前行,既是资本市场改革发展的需要,也是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开创对外开放新局面的必要举措。

多个品种已经在酝酿

根据上海期货交易所数据,原油期货上市以来,成交量、成交额、持仓量稳步增加,截至2019年11月底,日均成交量约14万手、成交额约665亿元、日均持仓量近2.5万手,成交量稳居全球第三,持仓水平也显著高于国际其他原油期货市场发展初期的水平。境外客户开户数目前是上市初期的5倍左右,今年以来境外客户的成交量占比为15%左右,持仓量占比为20%左右。

此次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是在铁矿石期货多年成熟运行的基础上,保持原有合约、基础制度、核心技术系统、核心清算和风控模式不变,采用人民币计价和结算,接受美元等作为保证金使用。境外交易者通过境内期货公司会员和境外经纪机构转委托方式参与,境外资金使用参照特定品种方式管理,提供保税交割。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双向开放是加快资本市场发展的重要选择。“引进来”和“走出去”一起推进,既能够使我国学习国际先进经验,又能推动国内市场规范发展。这是因为目前内地资本市场规模及交易活跃程度接近或达到欧美主要市场水平,但成熟度仍有不足,需要通过开放市场,引入境外投资主体及发行主体,完善市场服务功能,提升资金配置的效率,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

证监会推动商品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首要手段便是,稳步扩大特定品种范围。方星海透露:“将研究推动将更多的商品期货和商品期权列为特定品种,提升我国商品价格的国际影响力,为我国企业跨境经营提供价格参考和风险管理工具。”

上海期货交易所总经理王凤海指出,从功能发挥上看,原油期货也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套保和交割的产业用户日益增多,联合石化与壳牌、京博石化签署合同时都参照上期所原油价格。“应该说中国原油期货价格作为定价基准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反映中国和亚太地区石油市场供需关系价格体系正在形成,这是非常重大的进步。”

淡水河谷公司中国区总裁艾森乔表示,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是期货市场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也是中国支持全球钢铁行业发展、进一步对外开放的重要里程碑。

可以预期的是,今年,我国资本市场的对外开放将会有更多举措推出,比如,有望推出原油期货、放宽外资投资准入限制、扩大债券市场开放等。而随着一系列举措的次第推出,我国的资本市场将沿着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方向稳步运行。

那么,除了已经对外开放的四个品种,接下来哪些品种即将进入开放的序列?

境外参与者热情高、价格国际影响力提升,在其他3个国际化品种上同样得到体现:去年5月4日,铁矿石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实现国内首个已上市期货合约的对外开放。一年多来,大商所境外开户数达184户,分布在15个国家和地区;今年11月,全球最大铁矿石生产商巴西淡水河谷与国内2家钢厂以铁矿石期货价格为基准,签订了铁矿石基差贸易合同。去年11月底,精对苯二甲酸期货引入境外交易者落地实施,截至今年10月底,PTA期货境外交易者日均交易量占比7.5%,33家境外经纪机构已完成备案,多家境外知名产业客户均已开户。今年8月12日,20号胶期货刚一上市,境外法人户R1国际有限公司就开始参与交易并首批成交。

高盛亚太区期货部主管詹姆士·百思必告诉经济日报记者,中国铁矿石期货市场的交易量和换手率,都远超海外市场。如今向国际投资者开放,必将缩短中国铁矿石消费与定价权之间的差距,这是中国资本市场开放的一个重大突破,将成为一个全球投资者进行风险管理的重要金融平台。

“我觉得有可能国际化的品种都具备条件,比如黄金、白银,另外是国内有特色的、海外有需求的、国内定价的品种,我觉得像农产品里面也有不错的品种可以继续挖掘,很多有进出口贸易的,占比比较高的品种都有这方面的潜在可能性。”南华期货副总经理朱斌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对于中国期货市场的发展,圣彼得堡国际商品原料交易所首席执行官阿列克谢·雷布尼科夫赞赏道:“外国投资者在中国期货市场的参与程度越来越高,同时中国在大宗商品行业带来许多新标准、新基准,这是国际性的,希望能向中国学习、了解最新举措。”

据悉,截至5月3日,大商所已完成17家期货公司会员、22家境外经纪机构的26组委托业务备案。其中,金瑞期货在短短一个月就开了21个境外客户账户。

浙商期货研究中心总经理徐文杰则对记者表示:“今年比较确定的产品是尿素期货,另外还有很多其他产品都在征求意见,像不锈钢,这些可能都会上市,但具体的时间要看各个交易所自己的安排。”

“期货市场是一个国际化市场,开放、联通能更好推动其走向成熟,发挥作用。在中国经济持续发展的大背景下,期货市场对外开放,吸引更多境外交易者参与交易,既符合中国国际贸易大国发展需要,也有助于提升中国期货市场的国际竞争力和定价影响力。”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

境外机构的积极参与,源于中国市场的强大吸引力。作为全球最大的铁矿石进口国和消费国,2017年中国进口铁矿石10.75亿吨,占全球海运铁矿石贸易量的75%以上。从国际经验来看,全球主要大宗商品如原油、有色金属均采取期货价格作为定价基准。不过目前,我国在铁矿石定价方面一直缺乏与消费地位相匹配的影响力。如今铁矿石期货对外开放,吸引全球客户参与,市场的规模和产业客户数将会更大,境内外产业客户、投资者在同一个平台交易,从而推动形成更公开透明、具有全球代表性的贸易定价基准,有助于引导铁矿石行业在全球范围内配置资源、提高避险效率,更好地服务全球铁矿石贸易。

对于产品的对外开放,朱斌更是乐观预测以后开放不仅是单一产品的开放,可能是整个交易所对外开放,他表示:“估计未来的趋势是整个交易所对外开放,整个交易所的品种都可以参与。”

以成熟品种国际化为引领

永安期货总经理葛国栋表示,大商所铁矿石期货已经是全球成交规模最大的铁矿石衍生品市场,市场规模和流动性都具有显着优势。铁矿石国际贸易商和生产商都在不同程度上参与到大商所的铁矿石期货交易中去。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下,大商所铁矿石国际化将提高铁矿石期货价格的国际代表性和公信力,为全球铁矿石贸易参与者提供一个更加公平、公正、透明的价格基准。永安期货的3家境外客户托克有限公司、永安资本新加坡、新永安实业,均在首日成功成交铁矿石期货。

可以预见产品开放的大时代即将来临,但一些市场人士反馈目前影响境外投资者参与交易已经不是产品丰富度的问题,而是配套制度的便利性。

——交易所密集公布开放举措,谋划上市新的国际化品种,推进现有品种的国际化

加快期货市场对外开放,将提升我国期货市场国际影响力。热联中邦总经理劳洪波认为,国际化之后的铁矿石期货市场,提供了串联境内外市场的一个开放平台,将逐步在国际市场上发挥与我国大国地位相匹配的影响力。鞍山钢铁董事长王义栋表示,中国铁矿石期货价格,后期通过基差定价等方式将逐步融入铁矿石现货贸易,有望成为国际铁矿石贸易的定价基准,也为全球钢铁企业规避铁矿石价格波动风险,提供了一个更加高效、便利的金融工具。

徐文杰透露:“我们现在了解到客户中参与原油大多是国内的客户,国外的客户相对比较少,铁矿石也是一样的情况。也就是说目前国际化的品种从交易量和规模来看是比较成熟的,但从参与客户的结构来看,还是国内的资金和客户为主,国外的客户比较少。

未来,期货市场将如何对外开放?中国证监会副主席方星海日前指出,加快成熟品种的国际化,增强期货市场国际定价影响力。在现有四个特定品种的基础上,逐步将具备条件的商品期货和商品期权品种实现国际化。已经国际化的品种,各交易所要加大国际市场推介力度,提升市场运行质量,降低交易成本,吸引更多国际客户前来参与交易。

随着我国期货市场国际化进程推进,投资者结构将不断完善,包括引入全球产业客户和机构投资者等,市场深度增加,更好为实体经济服务,也为世界工业提供了中国金融“解决方案”。

正如徐文杰所讲,产品对外开放的同时,配套政策也需要同步推进,尤其是同境外交易者交易便利性相关的政策,这也是证监会接下来工作的重点,要优化规则制度,进一步降低境外投资者的制度性交易成本。

围绕开放,各大交易所近期密集公布了一系列举措。上海期货交易所监事长陆文山日前透露,明年一季度,将在上海国际能源中心挂牌第三个国际化品种——低硫燃料油期货。“在上市新国际化品种的同时,推进现有品种的国际化,上市保税铜期货合约。”

而就在7月底,外管局也明确表态将积极推动境内商品期货市场对外开放,明确境外投资者参与境内原油、铁矿石等期货交易所涉汇兑、账户等管理政策,不设行政许可,充分便利相关跨境投资。

“大商所将加快推进已上市品种的国际化,持续完善优化国际化相关业务规则,加快推进棕榈油、黄大豆1号、线型低密度聚乙烯、聚丙烯等品种国际化,提供更有国际影响力的市场价格。”大连商品交易所副总经理许强说。

值得注意的是,证监会还将探索多种开放模式,开拓多元化开放路径。不过目前,期货市场尤其是商品期货多元开放路径当中,产品国际化并引入境外投资者仍是主流路径,其他如实施境内外交割等手段尚在早期。

郑州商品交易所总经理鲁东升表示,PTA期货在东亚、东南亚、欧美国家的影响力继续增强,下一步将积极推动甲醇等特定品种对外开放,进一步扩大特定品种范围。

此外,证监会还将在“提升跨境监管能力”“鼓励国内期货市场参与者勇于参加国际竞争,加大国际市场推介力度”两个方面推动商品期货对外开放工作。

多元化的市场开放路径也在积极探索中。王凤海指出,除了品种、工具创新之外,和境外交易所的合作也是很重要的举措,特定品种“请进来”,还有交易所“走出去”,和境外交易所的互联互通、结算价授权都是可行的路径。海外市场的拓展上,上期所已在新加坡设立境外办事处,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完成了在香港和新加坡的境外注册工作。“下一步,我们将利用这些平台,大力宣传给海外市场,让大家关注、参与。”

开放核心并非引入外资

“郑商所已经开展并将继续积极推进结算价授权合作,稳步推进引入以境外指数为标的的衍生品研发工作。将继续做好引入QFII、RQFII的相关准备工作,支持经营机构在境外交易所挂牌追踪郑商所品种期货价格的ETF产品。”鲁东升说,郑商所将继续深化与境外市场间的国际交流合作,积极加入主流国际组织,与更多境外机构建立合作关系,继续通过国际展会、境外推介、召开大会、参会互访等方式,深化交流,推动合作。

如今20号胶期货成功上市,更多对外开放产品将随之而来,那么之前三款已经开放的商品期货产品在引入境外投资者之后现状如何也是市场关心的问题。

李正强表示,铁矿石期货国际化以来,大商所加快拓展境外市场。2018年5月,大商所获批成为香港自动化交易服务提供者,2018年7月获得全球法人机构识别编码,2019年11月获得新加坡认可市场运营商牌照。下一步,大商所将持续探索和拓展交易所海外战略布局。

比如,根据南华期货提供的数据显示:2018年3月26日,INE原油期货上市交易。2019年3月25日,在原油期货上市一周年时,INE原油期货成交量和持仓量稳居全球第三,居WTI原油期货和Brent原油期货之后。

“今后期货市场发展的一条主线就是以成熟品种的国际化为引领,对标国际领先市场,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不断提升我国市场的国际竞争力和服务实体客户的能力。”方星海说。

“由此可见,期货品种国际化首先是体现在量上的增长,并且效果明显。当然还不限于此。在国内期货品种国际化初期,包括国内外期货市场的联动性也在提高,这有助于国内外投资者充分利用市场的相关性来满足自身的套保、套利需求。同时,也注意到,国内期货市场参与者结构有了明显的变化,体现在‘引进来’的过程中。”南华期货研究所产品创新部境外研究主管傅小燕告诉记者。

更多境外机构将进入中国

无疑,上述商品期货开放后交易规模扩大明显,但交易规模或者外资流入并不是证监会推动开放的主要目标,就在上周证监会重新明确了商品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意义,即:“证监会将进一步有序扩大商品期货市场开放,支持商品期货交易所推出更多特定品种,目的是提高我国商品期货市场运行质量,更好服务实体经济,而不是吸引更多海外资金流入。”

——明年1月1日起,取消期货公司外资股比限制,符合条件的境外投资者持有期货公司股权比例可至100%

这一表述的意义重大,在此之前证监会并没有如此明确表述过商品期货对外开放的更高层含义,市场认为理解了证监会这一目标才能更好理解商品期货对外开放的政策。

期货市场对外开放,机构是重要参与者。根据证监会数据,中国期货公司国际化发展步伐不断加快,已有21家期货公司在海外设立了分支机构,部分期货公司已成为芝加哥商业交易所、伦敦金属交易所等境外交易所会员,其中广发期货的英国子公司已经成为伦敦金属交易所圈内会员,并实现较好盈利。

对于证监会的这一表述,徐文杰认为:“因为期货市场和股票、债券是不一样的,期货本身从功能上来说其实是风险对冲,所以引导更多资金的流入并不是核心目的。而现在很多的商品贸易,期货市场,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它本身在贸易中是作为一个参考,很多时候是作为商品的定价工具。如果国内的期货市场国际化更加成功的话,很多原来参考国外的期货价格,之后更多地会把基准或定价放到国内市场。”

既要“走出去”,也要“引进来”。证监会不久前宣布,自2020年1月1日起,取消期货公司外资股比限制,有关主体可根据相关规定向证监会提交行政许可申请,符合条件的境外投资者持有期货公司股权比例可至100%,证监会将依法依规予以审批。

对此,朱斌的理解则是:“交易量增加带来的好处是有限的,目前海外市场还处于了解观望、部分适当参与的状态,我们本身也没有希望通过开放来促进交易量这一目标,我们的目标是通过这一试点,让中国的期货市场融入到全球,特别是亚太地区。所以我们的开放不是追求交易量的开放,更多的是提升质量,而期货市场的质量就是它的价格能不能获得广泛的认可,比如国际贸易的有色金属,都会围绕伦敦交易所作为定价基础,我们希望以后,至少是亚太地区和中国人做交易,原油能以上海能源交易所作为定价的基准,这也是上海能源交易所以后最核心的成功指标。”

“具有良好国际声誉和经营业绩的境外金融机构的加入,将不断丰富我国期货市场的参与主体,激发市场竞争活力,有助于期货行业加快构建核心竞争力,进一步提升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方星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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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星海进一步指出,随着中国期货市场的对外开放,会有越来越多的境外机构进入中国期货市场。期货公司要充分发挥自身独有的竞争优势,尽快建立与各类机构需求相匹配的综合服务体系和能力,在资本、技术、法律、人才、文化等多方面做好准备,在开放中积极应对境外机构进入中国期货市场带来的挑战,学习借鉴境外机构在产品研发、综合服务、风险管理等方面的先进经验,通过综合性的定价服务、风险管理服务,将中国开放带来的重大机遇转变为期货行业发展的优势,通过服务将全球的市场、资源、产品、产业链以及风险管理衔接起来,不断提高跨境服务能力和水平。

李正强认为,中国期货市场对外开放的大门将越开越大,未来期货市场应以对外开放为常态,进一步优化规则制度安排,推动模式多样化和规则便利化,为海外市场参与者提供便利。

《期货法》被认为是期货市场发展和开放所必需的“基本大法”,业界盼望已久。方星海日前表示,《期货法》已经征求完国务院意见,进入了全国人大的立法程序。今后,将进一步完善市场法律法规体系,特别是协助推动《期货法》早日出台,优化交易规则,提高跨境监管能力,为市场开放保驾护航。

“首个国际化期货品种上市以来,中国期货市场双向开放取得了很大进展。展望未来,中国期货市场面临很多新机遇,发展空间还很大,同时在制度、监管等方面需要不断完善,应在对外开放上多下功夫。”郭田勇说。

本报记者 邱海峰

《 人民日报海外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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